姜院长也有些慌张,为难地开口:“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大家在课外活动,他突然就从滑梯上掉下来了,这个滑梯是新买的,质量绝对没问题,上面也没别人,只有他一个人,所以……”

接下来的话,姜院长没说下去,但话里意思再明显不够了。

她想说,应该是小严自己太不小心摔下来的,和福利院没什么关系。

苏悠悠脸色还是很冷,抓住小严的胳膊,他的胳膊和嘴角一样,也有淤青,但看胳膊上淤青的颜色,很显然不是今天才受伤的,应该已经有几天了,“那这个呢?这个你怎么解释?这个总不是今天弄伤的吧?”

姜院长显然没想到苏悠悠眼睛那么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好如实说:“其实……这不是小严第一次受伤了,他从到我们福利院就一直在受伤,比如一个人午睡,也从床上滚下来,还一直摔跤,或者被书架砸中。”

苏悠悠低头看着小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颜色都不一样,不难想象他这几天到底磕磕碰碰多少。

苏悠悠忍不住皱眉。

太奇怪了。

她原来已经以为,小严一直受伤,是因为孟雅欣故意虐待他来引起别人的同情。

可现在,孟雅欣都已经不再他身边了,他为什么还是一直受伤?

苏悠悠心里觉得奇怪,就对姜院长说:“您先出去一下吧,我有话想和孩子单独说说。”

姜院长赶紧就出去了,苏悠悠在小严面前蹲下身子,认真问:“小严,这些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么?”

这是苏悠悠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可能小严的妈妈一样,也喜欢通过伤害自己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种自我伤害的倾向,可能是孟雅欣故意教给他的,也可能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

可小严摇了摇头。

苏悠悠皱眉,以为是孩子不想承认,于是稍微动用了一点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