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先和罗璇的时候,这两人正在看球赛。我说:“我可能要离开几天,大约三天后,你们会看到一些东西,我不能说得太细,你们知道有这个事儿就行!”

两人听得一头雾水。小先说:“珉哥,我们咋不明白呢!”

我想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毕竟爷爷说了,这个事儿要保密。我说:“你们别问了,如果我不来,你们别着急找我,等就可以了!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儿了。嗯,走,吃饭!”

小先和罗璇听我这么说,也没继续问,跟着我下了楼。我们在夜市上,要了三桶啤酒,又要了20串烤肉、一只椒麻鸡,吃了起来。

小先喝了一口啤酒,觉得冰得厉害,砸吧着嘴,“珉哥,你和嫂子怎么样了?”

一提这个事儿,我来了兴趣,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儿给兄弟们吹了一番,惹得两个兄弟哈哈大笑。罗璇说:“珉哥,没看出来,你还有做情圣的潜质啊!”

我笑骂道:“少来!你没看到我现在两个手都在抖吗?你嫂子对我那叫一个考验!”

小先也凑过来,“这下咱们多了个嫂子,那干儿子啥时候有啊?”

我乐了,“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夏天还会不来吗?哈哈!”

整个夜市都回荡着我们欢乐的笑声。

车开在路上,我坐在轿车后排的中间,左边是唐晶,右边是花姐,这位置会觉得屁股有点硌着,我很难受。爷爷坐在前排,小舅开车,车很稳,爷爷不说话,闭目养神。

我心情很复杂,激动的是花姐就在我身边。我很想拉她的手,但是总怕别人看到似的,尴尬的是唐晶这丫头一路上和一年没睡过觉似的,动不动就倒在我肩膀上。

我几次坐直,她才睡眼蒙眬地坐正,但是我一靠到坐背上,她很快就又靠到了我肩膀上。要知道,在后排坐直根本坚持不了五分钟就会自然地靠到靠背上。到了后来,她干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呼呼大睡起来。尽管车里开着冷气,我却大汗淋漓。

唐晶的大兔子时不时地就那么撞着我的胳膊,我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次行程,为了能多装一些宝贝,爷爷带足了装备,以至于叔叔开了一辆空车,二叔开了一辆装满了装备的面包车。而爷爷似乎担心我跟小先和罗璇他们联系似的,出门前还专门嘱咐我不许带手机,还得坐在他的车上。这本来是件让我激动的事儿,但是目前情况却复杂无比。

我忘记开出了多久,周围广袤的戈壁肆意地长着野草,非常茁壮,牧民时不时在远山骑着马,放着漫山遍野的绵羊,悠闲而又洒脱。天空蓝得透亮,大朵的云彩试图挑战着太阳的光辉。

我轻轻地动了动肩膀,唐晶哼哼了两声,抽了抽小鼻子,继续轻轻地睡着。我努力地伸了伸脑袋,听见爷爷轻轻的鼾声,这证明清醒的除了开车的小舅,就是我和花姐了。我看了看花姐,她正看向窗外,出神的大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轻轻地伸出了右手,快速地抓住了她放在腿上的左手。

花姐吃了一惊,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我眨眨眼,吐了吐舌头,但是手却抓得更紧了。她眉头皱了一下,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轻轻地吱了一声。我知道她有些小生气,吓了一跳,手赶紧松开。

我抿着嘴,依旧看着花姐,她瞪了我一眼,我并不理会,撅起嘴,朝她飞了个吻。花姐愣了一下,又转过头偏向了窗外。

我轻轻地往后靠了靠,腿挨着花姐,感觉到了她的体温,是那么温柔。我闭着眼,感受着如此幸福的时刻,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