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说话的架势,我倒感觉她有点花姐的感觉,我对这个好像在哪儿见过的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李昭冲我们招招手,自己就钻进了车里。我对那女子说:“啊,我们自己有车,还是开我们的吧,多辆车说不定到时候能帮上忙!”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盯着我看了一眼,接着转身进了车里。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看见她腰上别着一支伸缩钢棍,吃惊得简直差点叫出声来。啊,是她!这不就是我跟了耗子哥之后,他唯一一次带我去出货的时候,那个说是保镖的女孩子吗?

如果她不带那伸缩钢棍,我或许还认不出来。我头“嗡”的一下,怎么,怎么她会和李昭搞到一块儿去?我开始回想那天出货的那别墅,还有别墅里的中年男子,那老先生以及玩变形金刚的小孩子。

那女子的车很快往前开去,罗璇喊我上车,我才跟着一起上了车。这玩笑开大了,他们怎么会找上李昭,李昭比标准的门外汉还可怕,他们怎么会?

而且我估计得没错,这女孩子的老板肯定很复杂,我们这边要去见的人肯定也不是善茬儿,还有,按李昭的话说,郑矮子和他们也有联系,不会耗子哥也认识郑矮子吧?不会,耗子哥断然不会跟郑矮子这种人打交道的,他喜欢独来独往,那郑矮子又和这伙人是什么关系呢?

这伙人为什么又要李昭加入进来呢,还有他那不长脑子的跟班。做古董这行当的人一般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这李昭他们怎么就相信了呢?

小先和罗璇在车上骂着李昭没眼色,而我有些紧张起来。我觉得吵,马上呵斥:“别说了!咱们这次估计是碰到行家里手了!”

他们两人看我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小先忙问:“珉哥,怎么了?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我掏了一支烟,“这女孩子我认识,他的老板是我师父的客户!而且,这客户能力绝对不小!”

我把当时耗子哥带我去他们家的情形原原本本地跟他们说了一下,两人听完也不说话了。我说:“这样,这趟水不是咱们能蹚的,不行咱们闪人,不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李昭那小子是想钱想宝贝想疯了,咱们别被他拉下水。咱们小心,见了人不行就撤!”

车顺着高笋塘一路往东开着,我坐在车里时而沉思,时而烦躁,连小先在一旁都说:“珉哥,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最后,车在成都理工大学附近停了下来,我们的车跟着靠了边。周围很多人,我就见这女孩子下了车,清楚地看见她把一把甩刀放进了衣兜里。她快速地穿过了马路,我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那女孩子就上了前排。

过了一会儿,驾驶室的车窗摇了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望向我们的车。我感觉他墨镜后的眼神盯得我脊背都发凉了,透过车窗也盯着他看。耗子哥跟我说过:“如果进去了,别怕,你心里没鬼,就盯着他的眼睛看,人最怕被人盯眼睛!”

可是这次,我害怕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心油然而生。那人冲我招招手,尽管我们的是茶色玻璃,我依然感觉到他看到了我。我手心里直冒冷汗,冲小先喊:“先儿,把空调关掉!”

小先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关了。那女孩子从那车里出来了,回到这边来,冲我们招招手,但是自己却并不进车里。李昭和他的跟班下了车,跟着往前走,那女孩子见我们没下车,径直走了过来。她有些妩媚地站在我跟前,“下车啊,换车!”

我愣了一下,换车?!我大脑闪了一下,忙说:“那个……我们这次就不跟上去了,我这会儿手头还有点事儿,我们得先走了!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