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正事要紧,我这里没事儿的!”燕太后艰难勾起唇角。

“母后,那儿臣就先告辞了……”慕容沥也起身同燕太后告别。

“太后,微臣告辞,望太后好生保养,微臣一定会平安回来!太后千万不要惦念微臣!”钟行晓对自家妹妹行礼,只觉自家妹妹也太软了些,她身为太后,完全可以强硬的不许他去,如此他便能留下了!

看来,只能回去后,在出发前给太后送个信,让太后再想办法将自己留下来。

慕容沥和萧容衍商议,带去的朝臣有户部的尚书和侍郎,还有鸿胪寺的官员。

毕竟此次要商议两国一国策定输赢的策略,户部尚书是定然不能少的,鸿胪寺一向是负责接待和出使,所以自然也是要带上,再加上一个善于交际的国舅爷钟行晓,其他人萧容衍就不带了,留在国内。

萧容衍还对国内的布防做出了安排,他同慕容沥说:“估摸着一时半刻还在西凉的燕国主力还回不来,所以只能将燕国境内能调动的兵力全部调往燕国边界,尤其是从大周驻扎地到燕都的这一条线,兵力必须集中!以防不测……”

慕容沥点头,余光看着一旁伸长了脖子往舆图上看的钟行晓,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反倒是王九州端着热茶过来,笑盈盈给钟行晓上茶,用身子将钟行晓给挡住。

能让钟行晓听到的,萧容衍都已经安排妥当,不能让钟行晓听到的,萧容衍也已经写好了等回头出发前往大周之前,让王九州交给阿沥也就是了,剩下的萧容衍回府便能安排妥当。

三日后,摄政王出发前往大周,队伍浩浩荡荡。

慕容沥更是一大早便到了摄政王府。

慕容沥来的太早,萧容衍昨夜收拾行装,又安排国事,直到天快亮才眯了一小会儿,听说慕容沥到了,萧容衍起身命人更衣,去前厅见慕容沥。

月拾直接将慕容沥带到了萧容衍的院子,瞧见自家九叔已经洗漱穿戴妥当跨出正房的们,慕容沥露出笑脸:“九叔!”

萧容衍未戴面具,因为熬了一夜,眼底的红血丝很重,身上带着些许疲惫之感,他招手示意慕容沥过来:“你怎么来了?”

慕容沥笑着从王九州的手上接过一个分量十足的锦盒,小跑到萧容衍面前:“九叔,我们进去说话!”

萧容衍瞧了眼慕容沥,颔首,亲自为慕容沥挑开帘子。

两人入内后,月拾便让其他仆从都退了岀去,屋内就剩下萧容衍和慕容沥叔侄两人。

慕容沥这才道:“九叔,这是我给弟弟和妹妹的礼物,贺他们出生的,还请九叔帮忙带给弟弟和妹妹!”

萧容衍略有错愕,接过那极重的木匣子,打开瞧了眼,里面是一对玉佩,和一对可以刻章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