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此刻唯有杀戮才能让我愉悦!

从血脉到元婴,从骨髓到毛发,我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一头罪孽凶兽,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那是无尽的吼叫!

是太清先祖在混沌之中的怒吼!

我越杀越凶,太清气席卷了方圆十里,这里已经是我的罪孽领地!

无支祁有神尊巅峰的实力又如何?

我是它的君主!

它怎敢冒犯君主!

可怕的厮杀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其间苦海都被打穿了,千丈海底的岩石都崩碎了。

天空也破碎了无数次,黑洞出现了又寂灭,寂灭了又出现!

无处不在的贪嗔痴被太清气不断溶解、吸收,无论无支祁多强,贪嗔痴都是被太清气压制的!

这是本源上的压制。

我太清血脉,压制一切罪孽!

无支祁如何跟我打!

“嚎!”无支祁气喘如雷,它半个身子都光秃秃了,血流如注,一条大腿被我活生生打断,两条手臂也骨折,使不上力气来。

我也十分惨烈,但我只是法相天地,不是肉体,再惨烈又如何?

哪怕我头断了,我都不会有事!

再次蓄力一拳,轰向无支祁的鼻梁!

它竭力躲避,但已经躲不开了。

我这一拳,裹着太清血脉之威,将它的鼻子打断,半个脸几乎凹陷了。

无支祁惨嚎不已,无力的双手护住鼻子部位,身体在苦海中胡乱翻滚挣扎,想将我甩开。

我咧嘴一笑,仿佛人生达到了极乐一般,太愉悦了!

无支祁的痛苦,化作了我的愉悦!

我一跃而起,庞大的脚掌猛地踏下,口中爆喝:“你怎敢冒犯君主!”

轰!

苦海再次被击穿,我一脚之力,将无支祁的腰部都踩扁了,余力冲入了深海,激起了深海的大爆炸。

上空的红雾都被余威震碎了,这一刻,外面数万人都见证了这一幕。

震撼的尖叫声不绝,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但我不理,我此刻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中,我只想杀了无支祁,甚至是虐杀!

我再次踩出几脚,令得无支祁彻底失去了战力,它奋起余力乱爬,想逃回海沟去。

我附身掐住它脖子,将它摁在海上,另一只手不断打下。

太清气、业火、上古道气,三合一杀伐,打得无支祁牙崩嘴裂,硕大的脑袋都发出了咔嚓的开裂声。

太爽了!

杀!

“嗡!”忽地,怀中传出了一声青铜之音,宛如尖刺一样刺入了我的脑海中。

我痛不欲生,抱头嚎叫了一声,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是豫州鼎,它将我震醒了。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喘着气直起身,这才发现,我的法相天地惨不忍睹,胸口裂开了大窟窿,脊背几乎断裂,大腿也被撕开了。

但由于它只是气,根本无碍。

我刚才也完全不理,只顾着跟无支祁搏杀。

低头看看无支祁,我心中暴戾之气再起,双目赤红。

“嗡!”豫州鼎再响,令得我心尖一颤。

我意识到了不对,这样虐杀是不应该的,我已经癫狂了。

升华了一次的太清血脉,令得我本性大变,正在向着深渊坠落!

如此一想,我冷汗直流,我怎么会这样?

“嚎嚎嚎!”无支祁见我不动手了,忽地爬起来,艰难地在海中跪下磕头,哀嚎着求饶。

它比我惨多了,头盖骨都开裂了,脸也看不出一点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