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得给七星剑动手术,而刚才我无从下手,只能用星光冲刷它,这就仿佛用止血贴治心脏病一样。

现在好了,有了河图的帮忙,我可以动手术了。

二话不说,我手指跳跃起来,操控一道道星光,汇入七星剑的裂痕之中。

裂痕很细微,但星光如水流,再细也能钻进去。

我专注修复,河图也更加活跃,它似乎对七星剑很感兴趣,七星剑毕竟是紫薇九宫的产物。

而紫薇九宫起源于星空,跟河图有很深的渊源。

片刻后,都不用我动手了,河图的星光已经当起了领头羊,拽着万道星光汇入七星剑的裂痕之中。

七星剑立刻闪耀起来,剑身上的北斗七星大亮,丝丝缕缕的星光如同针线一般,将它剑身上的裂痕缝合起来。

又过了一会,七星剑的剑柄上两颗辅星也亮了,这下,九星连珠了。

我不用插手了,全部交给河图来修复。

它现在是主治医生了。

也没用多久,七星剑焕然一新,九星连珠之势还强盛了十倍不止,其剑身的每一缕寒芒都携带了河图之力。

我怔了征,不由惊喜。

河图不仅修复了七星剑,还给了它机缘啊!

七星剑的力量源泉是紫薇九宫,紫薇九宫很强,但肯定不如河图强的,河图在七星剑体内走了一遭,留下了自己的星辰之力。

这下舒服了,七星剑是超进化了!

它的攻伐之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以前它一剑砍断三神兵,现在怕是能一剑砍断五神兵!

帝兵之下,举世无双!

我哈哈一笑,亲昵地抚摸着剑柄,为七星剑高兴。

它剑尖震动,剑鸣音冲破了九天十地,令得幼泽无数流沙都化作了粉末。

太强了!

要是再配合兵字决,不得一剑斩尽十四州?

爽!

好一会儿,我和七星剑才平静下来,我让它回豫州鼎去了,跟伏羲琴呆在一块儿。

七星剑还是很忌惮伏羲琴,不过伏羲琴又开始“自闭”了,一动不动,仿佛一截枯木,直接无视七星剑的存在。

帝兵就是帝兵啊,太傲了。

我也无法,傲就傲吧,谁让它是伏羲大帝的兵器呢?

收回豫州鼎,我看向下方。

万米之内,依旧是焦黑一片,很多地方业火还在燃烧,不过多数业火已经熄灭了,留下了无数的烂肉残骸,还有沸腾的黑血。

我看着就反胃,实在不想靠近。

也就血宝和希宝喜欢,大快朵颐。

它俩啃了太初罪孽,估计还会再度进化。

我并不下去,以重瞳扫视万米沙地,仔细看看这个幼泽的耳孔位置。

这一看,我就发现最中心的流沙在下陷,那里就如同大海里的漩涡一样,四周的沙子都在往里面流去。

我闪身过去,站在它上空数百米,低头盯着那些下陷的沙子。

这就是真正的耳孔位置了,下陷的沙子仿佛流进了耳朵里去。

我试探性地拍了一掌,将“耳孔”的沙子拍飞,露出了黑黝黝的“耳洞”。

这就是个深渊,直径不过十来米,我重瞳看去竟只有一片黑暗,无法看进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