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清楚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了吧?”楚青一脸焦急地说道。

眼下他们正在躲避宫言的追踪,来到了一处草木繁盛的地方,刚好可以将身子遮去大半,几个人又坐到了地上,浓密的草丛严丝合缝地将他们包裹在中间。

宫月突然间猛地拽了一下楚青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便听到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

茯苓也很是机警,于是没有继续和楚青争执下去,而是静静地放低身子,以保持不被发现。

这帮家伙还真狡猾,在这天然的掩藏之处,他们还知道放轻脚步,不让我们注意到…可惜,这个地方太适合捉迷藏,找的人显然处于被动,这对我们倒是很有利。暂时的安全让茯苓心里安稳了许多。

这个小插曲让茯苓冷静下来不少,在隐蔽自身的时候,也有了一些时间来充分思考楚青的说法。

她身边的楚青心里的状况则完全不同,他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在草丛之间的缝隙中来回观察,想要看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在附近寻找他们的踪迹。

另一面他也在注意着茯苓的神情,看她比刚才淡定了许多,心里也有一丝安慰。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然不知道茯苓还要跟我争吵到何时,趁着这个时间她正好可以思考一下。

宫月的情况则比较糟糕,本就被宫言下了毒,而后又为楚青接下了茯苓的那一掌,最后还强行运功——现在她体内的真气在四处乱窜,时而炙热的像太阳一般,时而冰冷的像雪山一样。

奈何这时宫言的人又不知怎的追上了他们,所以宫月只能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楚青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因为很明显,她脸上的神情表明她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

楚青觉得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发现,就算他们发现不了,宫月强忍着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也实在太过折磨人了。而且搞不好会耽误了治疗的时间,眼下她的情况已经十分严峻了。于是她对着茯苓做了几个手势,示意自己要去引开这几个无头苍蝇似的杀手。

尽管刚才发生了些许不愉快,茯苓甚至和楚青大打出手,但是在杀手面前,在生死面前,其他的瓜葛都不重要了,于是茯苓回给了楚青一个坚定且信任的眼神。

随后楚青便突然冲了出去,在这片广袤的草丛里四处乱窜,扰乱杀手的判断,趁着这些个小卒愣神儿的功夫,楚青便悄无声息地将他们一个一个干掉了。

茯苓照看着宫月,为她擦去头上渗出的汗珠。她心里有一些犹疑不决,宫月才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便如此忠心不二,而且因着她的缘故身负重伤,除了淡淡的内疚外还有种让她说不出的感觉。

见楚青搞定了那帮杀手,茯苓下定了决心,对着二人说道,“刚才是我思虑不全,经过一番冷静之后,我决定咱们回宫家吧。”

因为刚才宫月强行运功,所以此时三人距离宫家也只有几百米的距离而已,想来刚才那伙手下便是宫月留在府中的护卫。

于是楚青搀扶着宫月,茯苓走在前面,一把推开了宫家的大门。

茯苓将玉佩给宫家的几位长老看了,他们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