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什么事要那么久啊,别人都看到了才告我我的!昨天晚上你怎么跟我说的啊!”凤姐儿就哭诉着,“你昨天下午从她后门出来的,今天又被我看到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别吵好不好,我们真的没什么的……”色哥忙哄着自己的老婆,而这时候,看车的老头也走了过来,对面早餐店的也做了过来,凡是从这里经过的,无不停了下来看着热闹。

国人喜欢看热闹,地球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笑话:

有一天张三在马路上溜达,突然发现前面围了一堆人,有人说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忙跑了过去,可是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的人太多了,他是在是挤不进去,突然就心生一计,他哭丧着脸大声喊道:被撞的人是我亲戚!众人愕然,忙让了条道让他进去。他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却发现被撞的是头母猪。

一头母猪都能引来那么多人的围观,更别说是还有娇滴滴的美少妇了。不一会儿,马路边便围过来不少人。

“你还狡辩,非得我把你们堵在床上才算捉奸啊……”凤姐人哭诉着,她已经铁了心认定他和喜儿有一腿了。

而喜儿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若能找到个地洞,她绝对会一头钻进去的。

“凤姐,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我和你老公真的没什么的……”喜儿涨红着脸,全身微微颤抖着。

“我在说谁自己心里清楚,做人不能这么不要脸啊!”凤姐儿哭诉着,虽然没有抓到他们的现场,但从最近色哥对她的冷淡,她能肯定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是一般的。蒋浩几乎常年不在家,而喜儿又正值生命力最旺盛的年龄阶段,怎么想都是成立的。

“你……”凤姐儿这么一说,喜儿被噎得无话可说了,她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才好。

“凤姐,我们真的是在街上碰到了色哥,有些事情,要搞清楚了再说的好,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都是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刘诗雨见状,忙过来给喜儿解着围。她推了喜儿的摩托车出来,自己骑在前面,喜儿见了,赶紧坐了上去,两人乘隙一溜烟地往回去了。

凤姐儿见喜儿她们走了,想想再闹起来也没有意思的,于是站在那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见没什么好戏看了,就一个一个恋恋不舍地散去了。

色哥见状,终于暗暗地舒了口气:“你简直就是瞎吵!这下好了吧,让满大街的人都看了热闹!”他故做痛心状说着。

“我们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交往,这下好了,看你以后怎么去面对别人,都是左邻右舍的!”色哥见凤姐儿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抹着眼泪,便继续说着他的理由,“若我和她真有什么事情,刘诗雨又怎么会跟我们在一起了!”

凤姐儿听着,心里也渐渐地对自己刚才的判断产生了疑问。俗话说抓奸抓双,捉贼捉赃,自己又抓到了他们什么把柄了?!

“好了好了,别再哭哭啼啼丢人现眼了,什么时候来的?吃饭没有?”色哥眼见着自己刚才的话收到了效果,忙就改变了态度。

“中午来的,吃了两包子……”凤姐儿抽抽搭搭地回答着,她见自己的老公还是蛮关心自己的,于是心里又软了下来。

“唉,走吧走吧,我陪你先去吃点东西!”色哥看着自己的老婆悲悲切切的样子,一时心里也是隐隐地痛。不管怎么,都是自己对不起她了。一个女人跟了你,你若不好好地待她,她又有什么奔头了。

凤姐儿见状,想想自己的老公跟那谁今天是应该什么都没发生的,于是也就稍稍宽了点心。她默默地走到对面包子店,把摩托车推了过来,低着头,好像犯了错误的倒是她自己一样:

“我吃了两包子,不想吃东西了,回去罢……”

她刚才吃了两包子,现在说饿倒是不感觉饿了,但关键的是,她其实是舍不得花钱了。现在的物价他妈.的贼贵,随随便便吃一下就要好几十的。

色哥见凤姐儿不想吃什么了,也就不再勉强,他从寄存间里把自己的摩托车推了出来,两公婆一前一后,骑着车就往回家的路上驶去,留下一脸迷茫的看车老头在那里琢磨着刚刚发生在自己眼皮地下的糊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