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意虽然很想开口反驳,不过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从说起。

李圣代很得瑟,很嚣张,但是他说的话却是不错。

郁长生还有阴无道为何会同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李圣代诱到山门里来?还不就是因为听说了皇甫天狼伤愈的消息?

求医不同于其他,尤其是在面对医术已经高绝到可以为半圣级别的强者医治病痛的超级医师,更是不宜强逼强求。

现在他们的伤病都只有李圣代能够医治,若是把关系搞得太僵,让李圣代心怀怨恨,天知道李圣代在出手为他们医治的时候会不会做什么手脚?

为什么很多人就是宁愿得罪君子得罪恶人,甚至是宁愿得罪官府得罪很多宗门权贵,也不愿意轻易去得罪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求到这位医师的头上,会主动要求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医师的手上。

李圣代与郁长生他们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况,彼此有些敌对,甚至还有一些不小的生死仇怨,但是这些人现在却又不得不求到李圣代的头上。

李圣代说得不错,在郁长生他们的伤病没有被医好之前,没有人敢轻易出手去伤害他。

“小姐别听他吹牛皮,他才多大,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明的医术?”君小满撇着嘴,一脸敌视地看着李圣代,“连半圣都能医治,他怎么不上天呢?”

君小满很看不惯李圣代牛皮轰轰的样子,装的这么有自信有个毛用?真要让他出手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会露馅?

“啪!”

李圣代对君小满的回答是随手的一个大耳瓜子。

灵力迸发,实力满满,君小满只觉得眼前一花,右脸一疼,然后整个身子就这样直接斜着飞了出去。

“小满!”

君如意一声惊叫,急忙飞身而出,在君小满即将撞到墙壁上之前,及时将君小满揽在怀中。

看到君小满已经被扇肿的右脸,君如意急声向李圣代责问道:“李圣代,你这是要做什么?女人你都打?”

“我从来都不打女人。”李圣代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风度翩翩道:“因为凡是被我打过的女人,都算不得是女人。”

“……”

李圣代,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不但打女人,还污辱被你打过的女人,你还算是个男人么?

君如意:“你无耻!”

李圣代:“多谢夸奖!”

君如意:“你流氓!”

李圣代:“一般一般……”

“你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我不是说过么,我从来都不打女人,因为凡是被我打过的女人,都算不得是女人。”

“比如你怀里抱着的这个,曾不止一次对我心怀恶意,甚至还曾亲自对我下过杀手,算是女人么?恐怕就是连一般的男人也不如她这么蛇蝎心肠吧?”

“你刚才说不是过去的事情已经揭过去了,不会再追究了吗?”

“是啊,可是一码归一码,你也看到了,她刚才又冒犯我了。”